Roman Storm 的 Tornado Cash 判决：对加密货币意味着什么

以下评论社论由Alex Forehand和Michael Handelsman为Kelman.Law撰写。

裁决：关键点

主要指控悬而未决的陪审团：经过数日的审议，陪审员未能就洗钱和逃避制裁指控达成一致——每项指控均可能导致最高20年的刑期。因此，这些指控以部分审判无效告终。

未经许可的资金传输业务罪名成立：陪审团认定Storm经营未经许可的资金传输业务罪名成立，可能导致最高五年的刑期。重要的是，这一指控与非法资金或黑客无关。

拘留被拒绝：检察官在裁决后要求将Storm拘留，理由是涉嫌移民不当行为、与俄罗斯的联系以及大量加密货币持有。但法院拒绝，允许Storm在保释期间等待判刑。法官Katherine Failla认为他没有逃跑的风险，强调了他与美国的紧密联系以及正在进行的法律程序。

区别于软件

针对Roman Storm的案件核心是一个尚未解决的法律问题：如果其他人将开源、自治软件用于非法目的，开发和发布这种软件是否构成犯罪行为？

Storm的辩护团队明确表示，一旦部署，Tornado Cash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受创建者的控制或判断执行。就像比特币或BitTorrent一样，Tornado Cash协议是无权限且不可更改的——这意味着没有人，甚至包括其创始人，能逆转或控制其使用。

在这种情况下，Storm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软件工程师，而不是金融服务提供者。他并未保管用户资金，未从特定交易中获利，也未设计Tornado Cash以推动犯罪。相反，该工具提供链上隐私，为寻求匿名的合法用户（例如活动家、告密者和高净值个人）和一些不法分子服务。

陪审团的质疑信号法律不确定性

陪审团未能就最严重的指控——洗钱和逃避制裁——判决Storm有罪，突显出许多观察家在整个审判过程中看到的：对政府责任理论的基本不满。

虽然检察官辩称Storm通过创建被后者使用的工具“协助并教唆”外国黑客，但陪审员似乎不愿将代码发布与犯罪协助之间画一条直线。法律长久以来一直区分参与非法行为与创建可能被误用的中立工具——这一差异似乎与至少一些陪审员产生了共鸣。

重要的是，悬而未决的指控表明。陪审团并不认为Storm有支持洗钱或制裁法律责任所需的意图或控制力。如果有的话，这表明法院和陪审团可能仍然对美国刑法在多大程度上涵盖去中心化技术及其开发者持有不同意见。

在加密社区，这一结果可能被解读为部分验证了“代码即法律”的理念——问责必须基于可证明的行为，而不是猜测或因关联而有罪。

对加密行业的更广泛影响

此案现已成为隐私工具、去中心化金融平台及开源开发的风向标，其对加密行业的影响深远。

如果软件开发人员因发布代码而承担刑事责任，而其他人将其用于非法目的，那么对创新的寒蝉效应可能会巨大。涉及混合器、零知识证明、多方计算及其它隐私保护协议的项目可能会面临生存的法律风险——不是因为它们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其他人可能会如何使用它们。

此外，即便是有限的，这一有罪判决也引发了关于监管者如何在非托管环境中解释“资金传输”的问题。传统上，传输需要代表他人接收和转移资金。然而，Storm仅因开发并启动了一种支持协议互动的协议开发而被定罪，对这些互动没有任何酌情权。如果得到维持，这一先例可能等效于扩大“资金传输者”的定义，涵盖软件开发人员。

业内人士现在密切关注判刑和上诉，结果可能会塑造项目的构建和启动方式。攸关的不只是一个开发者的命运，还有去中心化隐私的未来以及在一个无许可生态系统中的刑事责任的界限。

此案意味着什么

洗钱和制裁违规的主要指控被平反，表明Storm作为软件开发人员的角色明显不同于实际犯罪行为。唯一的有罪判决反映了一种对“资金传输”较窄的法律解释，而不是对犯罪意图或非法动机的判断。这强调了在不暴露于过度广泛的刑事责任下，保护去中心化和开源开发的重要性。

Storm的案件仍然是美国法律如何解释去中心化软件及技术路径上刑事意图边界的最重大测试之一。

接下来是什么

尽管尚未设定判刑日期，判刑通常发生在判决后的几个月内。然而，Storm的法律团队计划对有罪判决提出异议，认为其错误地描述了软件开发，并未满足法定要求。

由于另外两项指控以部分审判无效告终，司法部有再次尝试的选择权。因此，在内部协商后，司法部可能会再次审理Storm的另外两项指控或直接进行判刑。

结论

Roman Storm部分胜诉——逃脱最严重指控的定罪——反映了对辩护论点的关键认可：Tornado Cash是隐私保护软件，而不是犯罪企业。虽然未经许可的传输定罪仍然有效，Storm及其团队仍致力于上诉并澄清这一法律先例，以捍卫软件开发人员和区块链创新。

本文最初见于Kelman.la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