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09年。你醒来时听到风声呼啸、秋叶破裂的声音和远处邻居的割草机声。你打开窗帘,阳光照耀着你的皮肤,温暖如春。完成早晨的例行事务后,你和家人在楼下享用一顿家常早餐,并进行愉快的交谈。而这一切都没有让你想起未读通知是否在你的主屏幕上闲置。或者你的手机是否有主屏幕。
是时候让社交网络卷土重来了
本文发布于一年多前。部分信息可能已不是最新的。

以下是一篇由Solo Ceesay撰写的观点社评。他是Calaxy的联合创始人兼CEO,这个平台是一个重新定义创作者与粉丝关系的下一代社交平台。在与合作伙伴布鲁克林篮网明星Spencer Dinwiddie共同创立Calaxy之前,Solo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后,曾在花旗银行担任证券化投资银行家。
老一辈Z世代和千禧一代对此记忆犹新。稍微不太达成共识的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促使我们的生活转向在线。今天的生活感觉与上述的美好旧时光截然不同——尽管仅仅过去了15年。如今,家人常常在沉默中共享饭菜,而思想却飘在他们的手机上。即便如此,看起来更常见的是,家人整体上放弃了聚在一起吃饭。
在过去的五年中,主要是由于疫情的影响,我们在与家人以外的人花费时间的方式上也出现了类似的倒退。科技和娱乐领域的创新为终端消费者引入了全新的便利体验,每一个产品通常都有自己的论坛或应用程序,将其转变为一种“体验”。社交媒体公司成为这些发展的最大受益者。回过头看,很明显用户的需求和公司创造的需求之间存在不匹配。
资本主义与社交真的不合拍
很难确切指出究竟是什么导致我们曾经所知生活的终结。需要区分的是在线交流的两个时代:社交网络和社交媒体。可以想象,社交网络和社交媒体平台有许多相似之处。两者都允许用户虚拟连接,与他人交流、发现新人、新内容、新体验,并发布自己的内容。每个模式在新千年的第一个十年都变得极为流行,但追求利润消灭了社交网络,并为社交媒体的霸权铺平了道路。
真正让社交媒体不同于过去社交网络平台的是算法的引入。
社交媒体公司将大量时间和资源投入到优先考虑互动性的算法中。社交网络网站历来对互动数据(及由此带来的广告收入)权重较低,而更关注最终用户的旅程和体验。在广告和向用户推销产品中有着更大的金钱利益,而非允许用户相互连接——这一点在Meta选择优先推动Instagram而非Facebook时得到了完美的证明。
Instagram的早期阶段与Facebook相似,其大部分使用是线下真实友谊的补充。随着移动技术的爆发,使用率也随之飙升。突然之间,你的手机基本上满足了个人电脑的每一个功能,摄像头更是适合时尚摄影。这些发展在随后发生的事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说Instagram的增长并非归功于其技术,而是世界周围的技术进步。
当硬件进步开始放缓时,Meta的下一步行动是确保一旦用户被吸引,他们就会终生留在那里。最简单的方法是引入一种算法来确保这一点。有什么可能出错呢?
这开启了一场对我们注意力的全面攻击。内容以算法方式进行排序,以最大化最终用户在平台上花费的时间。我们失去了关于朋友动向的精挑细选的亮点…对Instagram算法的不断修订和更明显、更具攻击性的改变,使得用户看他们的朋友和家人的内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为了引起对陌生人的愤怒的内容,还有影响者推销的隐性及显性广告。
结论
社交网络的消亡并非完全徒劳。人们欢迎的一些进步——比如TikTok,它的成功都归功于它的算法。TikTok是世界上最复杂和多维度的算法。企业和个人都非常享受TikTok提供的可见性和与世界其他地方的接触。另一方面,人们难以离开这个应用——许多人将一天中的大量时间都花在平台上无尽地滚动。
那些似乎把我们与那些遥不可及的事物拉近的东西,却将我们从社交网络追求创造的联系中分离开来。用户更可能沉迷于不断增加的无关紧要的互联网垃圾,或被告知要买什么,而不是看到自己儿时朋友的婚礼。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在互联网上,我们从未如此仇恨、愤怒和充满争议。与此同时,关于社交媒体对这一代人心理健康影响的担忧持续增长。尽管技术已经变得如此引人入胜,但徘徊在背景中的怀旧偏见表明我们可能都想念那些美好时光。或许看看过去才能走向未来。













